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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部 卷二十三


  
  ◎ 元宗(四)
  
  ◇ 命备吐蕃制
  慎守疆场,所以备不虞;训理甲兵,所以存禁暴。列代通典,有国永图。朕以虚薄,君临县,上奉天道,务在於生育;下顺人心,无隔於夷夏。柔服四裔,底绥万邦,慕义向风,尽为臣妾,纳贡述职,咸赴阙庭。惟吐蕃小丑,忘我大德,侵轶封域,抄掠边,言念於兹,无忘鉴寐。且本设方镇,以防缘边,至於警急,宜相救援。今故纠合诸军,团结劲卒,务令首尾相卫,心力叶同。张罗网之形,开犄角之势,俾穷寇进不能犯,退无所归。秣马练兵,观衅而动,屯田积谷,固敌是求,殄戎可期,战胜斯在。陇右通共团结马步三万九千人,临洮军团八千人,河源军团六千人,安人、白水军各团一千五百人,积石、莫门军各团二千人,河西道蕃汉兵团结二万六千人,赤水军团一万人,玉门、豆卢军各二千人,并依旧统领,以候不虞。更於关内徵骁兵一万人,以六月下旬集临洮,十月无事放散。朔方取健儿手一万人,六月下旬集会州下,十月无事,便赴本道,候贼所向。贼於河西下,即令陇右兵取ト川,过朔方,合兵取新泉,与赤水军合势邀袭,令河源、积石、莫门兵取背掩扑。贼於河源下,朔方兵从乳漫渡河,并临洮军兵马河源军合势邀袭,赤水军取背掩扑。贼於凤林关下,朔方兵赴临洮,与鄯州兵合势邀袭,河源、积石兵取背掩扑。所要甲兵,遂便支候,公私营种,且耕且战,各宜训勖,以副朕怀。


  
  ◇ 宣慰河北州县制


  河北遭水处城傍及诸蕃投降人先令安置及州县被差征行人家口等:去年水潦,漂损田苗,频遣使人,所在巡抚,兼令州县,倍加矜恤,不知并得安存与否?今旧谷既没,新麦未登,丁壮既差远行,老少虑不支济。朕身居黄屋,念在苍生,每思优养,无忘鉴寐。今故遣中使左监门卫将军李善才重此宣慰,宜令州县简责。有乏绝者,准吏给粮,俾令安堵,以副朕意。
  
  ◇ 顺时宥罪制


  顷属初阳肇授,移辇新宫,因施惠布德,用顺时令。徒已下罪,并责保放营农,今详其刑格,亦非重罚,已释囹圄,不可更收,宜许自新,特从免放。
  
  ◇ 令陇右河西备边制


  陇右河西,地接边寇,虽令团练士卒,终须常戒不虞。如闻吐蕃尚聚青海,宜令萧嵩张志亮等,审察事势,倍加防御。当须蓄锐,以逸待劳。其当贼路要害军县处,须量加兵马,任逐便通融处置。仍拣择有干略人,简较明为探候,动静须知。主将已下,若捉搦用心,事无不理者,当加重赏。如废官慢盗,式遏乖所者,必严宪,仍晓示使各勉职,以副所委。其管城垒应筑未了者,并早令毕功,无致延缓,阙於备守。
  
  ◇ 讨吐蕃制
  昏迷反道,天地所以制罚,戎狄乱华,帝王所以耀武。吐蕃小鬼,频年犯塞,坏我城镇,虏我边人,言念征夫,良深愤惋。今北军羽骑,万弩齐发;山西飞将,百道争先。扫荡之期,在於晷刻,然赏罚必信,惩劝在焉。号令不明,忠勇何望?若回避纵敌,则国刑;如克隽擒凶,须悬军格。其河西、陇右、安西、剑南等州,节度将士以下,有能斩获吐蕃赞普者,封异姓王;斩获大将军者,授大将军;获次以下者,节级授将军中郎将。不限白身官资,一例酬赏;速令布告,咸使闻知。


  
  ◇ 封唐昌公主等制


  邦女下嫁,义著周经,帝子建封,制存汉传。朕训导诸子,旧有女师,因其婉娩之性,进成肃雍之德。能鉴图史,颇知法度。今选婚华族,待礼笄年,宜国玺绶之典,俾开汤沐之赋。第四女可封唐昌公主,第六女可封常山公主,第八女可封宁亲公主,各食实封五百户。唐昌公主出降张,俱用八月十九日,所司详备礼物,式遵故事。
  
  ◇ 罢杜暹李元平章事制


  出纳王言,发挥纶翰,宰相之任,选众推贤。检校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杜暹、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元等,咸励忠勤,用登枢揆。虽清以自牧,而道则未宏。不能同心戮力,以祗帝载,而乃肆怀相短,以玷朝纶。朕缘事鬼股肱。情惟隐蔽,掩其累而不率,遂其过而弥彰,将何以缉叙三光,仪刑百辟?宜回中禁,俾列专城。暹可荆州长史,元可曹州刺史。


  
  ◇ 停源乾曜侍中制
  尚书右丞相兼侍中源乾曜,十载持衡,一心自牧,台鼎斯重,管综维繁。虽功力在公,而暮年微疾,俾司端揆,罢剧中枢。宜停侍中,其尚书左丞相如故。


  
  ◇ 贬齐汗麻察等制


  朕闻四时之义,信在不言,三代之风,德以归厚。道可光乎训俗,理必由乎在位。有犯无隐,名教之攸先;上和下睦,宪章之惟旧。其有辩言乱政,实诫殷书;伪行登朝,深惩鲁典。朝请大夫守吏部侍郎上护军齐氵,累践清要,诚宜至公。承议郎守兴州别驾麻察,频经贬逐,理合迁善,乃交构将相,离间君臣,作谄黩之笙簧,是德义之蝥贼。都水监丞齐敷、灵州都督府兵曹参军郭禀等,趋走末品,奸谲在心,左道与人,横议於下。并青蝇可鉴,害马难容,或任高星象,或名微草芥,上耻大夫之辱,下羞徒隶之刑,特解严诛,宜从远逐。氵可高州良德县丞员外置长任;察可浔州皇化悬尉员外置长任;敷宜量决一百,长流崖州;禀亦量决一百,长流白州。仍并差使,驰驿领逐。虽万方之过,情切在予;而四罪以闻,刑其自尔。且如非贤勿理,食禄忧政,庶乎文武百辟,忠公事主。出惟长者之游,言必先王之道,光昭雅训,可不务乎?如或迹在不经,思出其位,虽轻勿赦,抑有常法。布之朝纲,知朕意焉。


  
  ◇ 授裴光庭宏文馆大学业士制


  政理鸿业,宏之者大贤;文儒盛美,典之者茂德。自非夔龙闻出,周孔挺生,则无以翊赞经纶,发挥图史者矣。侍中兼吏部尚书裴光庭,忠公性与,礼乐天资,为社稷之臣,总喉舌之任。仪刑百辟,则庶绩其凝;藻镜九流,则具瞻惟允。进规献替,明谟每竭,绝编蠹简,成诵不忘。固可以尚论之馀,阐尊儒之义,经纬庙堂之略,论思秘馆之文。佥曰尔谐,斯於予理,往膺宠命,克昭丕绩。可充宏文馆大学士,馀如故。


  
  ◇ 加白履忠朝散大夫制
  处士前秘书省校书郎白履忠,学优缃简,道贲邱园。探赜以见其微,隐居能达其志,故以汲引洙泗,物色夷门,素风自高,元冕非贵。几杖云暮,章秩宜加,俾承礼命之优,式副宠贤之美,可朝散大夫。
  
  ◇ 放还白履忠制


  卿孝悌立身,静退敦俗,年过耆耄,不杂风尘。盛德早闻,通班是锡,岂惟旌贲山薮,实欲奖劝人伦,且游上京,徐还故里。


  
  ◇ 申严铜禁制
  古者作钱,以通有无之乡,以平小大之价,以全服用之物,以济单贫之资。钱之所利,人之所急。然丝布财谷,人民为本。若本贱末贵,则人弃贱而务贵。故有盗铸者冒严刑而不悔,藏镪者非倍息而不出。今天下泉货益少,币帛颇轻。欲使天下流通,焉可得也。且铜者,馁不可食,寒不可衣,既不堪於器用,复不同於宝物,唯以铸钱,使其流布。宜令所在加铸,委按察使申明格文,禁断私卖铜锡,仍禁造铜器。所在采铜铅,官为市取,勿抑其价,务利於人。


  
  ◇ 迎气东郊推恩制
  皇王之大化,备载於所陈,必顺时而行政,将奉天而育物,考古之要,莫不由斯。朕自膺宝位,钦若上元,万物叶心,庶务简易。齐七政以察玑,劝兆庶而勤稼穑,日慎一日,於今二十年矣,何尝不夙夜祗畏,忧劳在怀,思致黎元,以宏政理。属献岁初吉,乘时布令。是用敦本复古,将必稽於月令,始谋作则,先有事於春郊。宜因展礼之辰,别布惟新之泽。其天下见禁囚徒,自开元十八年正月五日昧爽已前,大辟罪已下,罪无轻重,已发觉未发觉,已结正未结正,系囚见徒常赦所不免者,咸赦除之。其左降官及流移配隶安置罚镇效力之类,并宜量移近处。其官已复资,至叙用之时,不须为累。其流人配隶并一房家口者,所犯人情非劫害,身已亡殁,其家口放还。流人及左降官考满载满丁忧服满者,亦准例稍与量移。其亡官失爵,放还不齿,及诸色被停解免与替人等非犯赃者,宜令司存勘责,量加收叙。其衰老疾病者,仍与致仕官。天下百姓今年地税,并诸勾徵欠负等色在百姓腹内未纳者,并一切矜免。亚献太子鸿赐物二千匹。终献宁王宪赐物一千匹。文武百官及有司职掌等各赐束帛有差。率土之内,赐三日。其海内五岳四渎,及诸镇名山大川及灵迹,并自古帝王得道外仙,忠臣义士先有祠庙者,各令郡县逐处设祭。


  
  ◇ 立齐太公庙制


  乾坤冲用,阴阳所以运行,帝王大业,文武所以垂范。故四序在乎平分,五材资於并用。式稽乾坤之义,载明文武之道,永言旧章,斯典未洽,自我而始,爰备阙文。昔羲皇立弧矢之象,黄帝有甲兵之事,将以定祸乱,济生灵,分二柄而齐设,配两仪而共久。至若用之以仁义,行之以礼乐,龙豹卷舒而莫测,星辰应变而无方,谁其尸之?则齐太公之道也。故宣尼大圣,立文以化成;尚父维师,仗武而宏信。齐鲁之道列,亲贤之教兴,郁为政源,崇我王业。遂使金石之奏,永播於蹲龙之庭;蒸尝之享,不行於非熊之室。文武并设,斯不然矣。岂王风€季,礼没於前修;将帅是尊,庆彰於今日。式崇大典,垂裕後昆,宜令两京及天下诸州各置太公尚父庙一所,以张良配享。春秋二时,取仲月上戊日祭。诸州宾贡武举人,准明经进士行乡饮酒礼,每出师命将,辞讫发日,便就庙引辞。仍简取自古为将功业显著康济生人者十人,准十哲例配享。


  
  ◇ 幸东都制


  三秦九雒,咸曰帝京;五载一巡,时惟邦典。上腴多饶衍之美,仍劳於转输;中壤均舟车之凑,颇闻於殷积。朕所以相时度宜,期於利物者也。况河汴频稔,江淮屡登,二周驰望幸之诚,三川勤予之请,然犹未便顺动,且念人劳,期以来年,方议时迈。而顷京辅近甸,膏泽未均,陕雒之交,稼穑亦盛,固不可俟於今日,庶用协乎光天,岂肆心於宴安,期顺人而从幸。两京供帐,宿有储拟,十月涤场,是因暇隙。信可备法驾,整勾陈,清跸崤潼,观风河雒,宜以今年十月四日幸东都,所司准式。


  
  ◇ 加常芬公主实封制
  常芬公主,公宫成训,归妹有仪,锡号疏封,虽已洽於前典,推恩食邑,犹未崇於後命。宜书沐赋之荣,式昭筑馆之义,可食实封五百户,用今年九月丁巳出降张去奢。所司详备礼物,式遵故事。


  
  ◇ 发诸州义仓制


  用天之道,分地之利,此庶人之事也,非济育无以致其功;务在三时,遵其五教,此邦家之典也,非悦劝无以成其业。朕当夜分思理,明发听朝,惠绥群元,若保赤子。议狱以缓死,薄征以息人。年谷颇登,时政庶缉。而家给之长,仍或未均,蕴利之徒,犹闻赘聚。静言其事,应有厥繇。如闻贫下之人,农桑之际。多阙粮种,咸求倍息,致令贫者日削,富者岁滋,非所谓益寡裒多,务穑敦本之方也。思宏惠恤,以丞贫窭。且义仓元置,与众共之,将以克济斯人,岂徒蓄我王府。自今已後,天下诸州,每置农桑,令诸县审责贫户应粮及种子,据其口粮贷义仓,致秋熟後,照数徵纳,庶耕者成业,啬人知劝。生厚而德正,时顺而物成,国富家肥,於是乎在。凡厥主守,称朕意焉。


  
  ◇ 宽宥天下囚徒制


  行庆施惠,所以奉天时,缓刑恤狱,所以爱人命。今阳和布序,草木自荣,而或入於罪隶,婴於舂槁,同被亭育之恩,未畅生成之施。言念於此,深用悯然。思宏时令,以哀黎庶。应天下囚徒罪至死者,特宽宥配隶岭南远恶处。其犯十恶及造伪头首,量决一百,长流远恶处。流罪罚镇三年。其徒已下罪,并宜释放。其有官吏犯赃推未了者,仍推取实收定名讫,然後准降例处分。计赃一匹已上,及与百姓怨雠者,并不须令却上。其上都委中书门下疏理,京城委留守,天下诸州长官当日处理。其责保停务之类,并宜准此。


  
  ◇ 追封安金藏代国公制


  义不辞难,忠为令德,保君主,安固邦家,则必荷宠光之休,膺土宇之锡。安金藏忠义奉国,精诚事君,往属酷吏肆凶,潜行谋构。当疑惧之际,激忠烈之诚,突刃剖心,保明先圣。见危授命,沮奸邪之慝;转祸存福,获明夷之贞。虽鸣玉衔珠,已备於休命,而畴庸疏爵,未洽於殊荣。宜锡宠於组,兼勒名於金石。


  
  ◇ 幸北都制
  昔之握皇网执大象者,或省方以肆觐,或巡狩以观风,故轩辕至崆峒之野,夏禹列涂山之会。虽往古遗事,先王高迹,观其出豫,稍涉遐远。朕自临驭天下,绥人极,法驾罕顺动之仪,苍生多来之叹,每欲时迈,因而布和,惮於人劳,必也中止。惟彼尧俗,古风犹遽,方於谯郡,王业是同。西汉高皇,永怀於沛邑;东京数帝,每幸於舂陵。岂不远思乔木,无忘敬梓,况境乃近壤,城惟列都,既行幸是常,亦情礼兼遂。又嵩郡天险,方位土中,而陵寝地遥,攀望增感。且布政而行化,实展怀於志思,宜取今年十月十二日幸北都,便还西京,所司准式。


  
  ◇ 命贡举加老子策制


  老子《道德经》,宜令士庶家藏一本,每年贡举人,量减《尚书》、《论语》策一两条,准数加《老子》策,俾尊崇道本,宏益化源。今之此敕,亦宜家置一本,每须三省,以识朕怀。


  
  ◇ 命李使吐蕃制


  继好之义,虽属边鄙,受命以出,必在亲贤。事欲重於当时,礼故崇於殊俗。选众之举,无出宗英。工部尚书李,体含柔嘉,识致明允。为公族之领袖,是朝廷之羽仪。今金城公主既在蕃中,汉廷公卿非无专对,有怀於远,夫岂能忘。宜持节充入吐蕃使,所司准式发遣。
  
  ◇ 遣使宣慰江南淮南等州制


  去年江南、淮南有微遭旱处,河南数州亦有水损,百姓皇甫翼等咸谓能贤,式将朕命,其间乏绝,应须赈贷,便量事处置,回日奏闻。


  
  ◇ 授韩休黄门侍郎同平章事制


  思致雍熙,事求良辅,久勤梦寐,近在周行。尚书左丞韩休,蕴道宏深,秉德经远。清诚可以轨物,素行可以律人。一自登朝,备闻体国,志存公亮,诚合始终。而羽翼朕躬,金玉王度,人望是在,朝选无逾。宜拜命於琐闱,俾兼和於鼎实。可守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 允礼部尚书王邱致仕制
  王邱夙负良材,累外茂秩,比缘疾疹,假以优闲。闻其家道屡空,翳药靡给,久此从宦,遂无馀资。持操若斯,古人何远。且优贤之义,方册所先,周急之宜,激功攸在。其俸禄一事已上,并宜全给。式表殊常之泽,用旌贞白之吏。


  
  ◇ 加张果封号制
  恒州张果先生,游方之外者也。迹先高尚,深入窈冥,是混光尘,应召城阙。莫详甲子之数,且谓羲皇上人。问以道枢,尽会宗极。今特行朝礼,爰卑宠命。可银青光禄大夫,号曰通元先生。


  
  ◇ 授裴耀卿侍中张九龄中书令李林甫礼部尚书制


  门下:《春秋》之义,尚量卿才。王国克桢,莫先相位。用增其命,必正其名。中大夫守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宏文馆学士赐紫金鱼袋上护军裴耀卿、正议大夫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院学士副知院事兼修国史紫金鱼袋上柱国曲江县开国男张九龄,经济之才,式是百辟。正议大夫检校黄门侍郎赐紫金鱼袋上柱国李林甫,泉源之智,迪惟前人。既枢密载光,而亲贤称首,审能群会,所莅有孚,宁惟是日畴咨,故以多年历选,国钧系赖,邦礼克清,宜命曰鼎臣,置之廊庙。耀卿可银青光禄大夫守侍中,学士勋如故。九龄可银青光禄大夫守中书令,集贤院修国史勋如故。林甫可银青光禄大夫守礼部尚书,门下三品勋如故。主者施行。


  
  ◇ 授信安郡王衤韦滑州刺史制


  门下:训俗安人。是资良牧,弃瑕录用,兹为令典。使持节卫州刺史信安郡王衤韦,器能之美,宗室所推。才堪应务,久当於任委,防缺周身,因从於降黜。惟推念旧,义在睦亲,宜回传於方外,俾分符於近服。可滑州刺史。


  
  ◇ 封李过折北平郡王制


  高悬爵秩,以待勋庸,能者得之,固其宜也。契丹兵马官李过折,蕃中贵种,塞下雄才。其谋虑之深,既能转祸,当义勇之发,何异疾雷?故得积年逋诛,一朝荡涤。使鸟窜之众,复为戎人;鹰扬之师,且息边甲。言念诚节,宜超等数,特国象辂之封,仍异龙城之礼。可封北平郡王同幽州节度副大使。赐帛一千匹。
  
  ◇ 授李尚隐户部尚书益州长史剑南节度采访使制


  门下:司徒之职,事殷九赋;连帅之任,寄重十州。兼而统之,其在能者。银青光禄大夫守太子詹事上柱国高邑县开国子李尚隐,长才致用,直道为谋,大任亟登,晚节弥厉。临事克断,不敢於烦苛;去邪勿疑,无避於强御。必能内均土壤,外抚华戎,保息万人,俾修夏官之典,澄清三属,仍总使臣之务。可守户部尚书兼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持节剑南节度营田副大使兼节度采访处置使,散官勋封如故。


  
  ◇ 赠兖国公陆象先尚书左丞制


  象先含和毓粹,体道居身,迹在区中,心游象外。懋昭丕德,光辅先朝,爰降优恩,是为师保。方期承命,以配上祥,厉疾无瘳,徽音遽隔。兴言念旧,震悼於怀,宜旌端揆之职,用光窀穸之事。赠尚书左丞,赙物二百段,米粟二百石。


  
  ◇ 千秋节宴群臣制
  自古风俗所传,岁时相乐,亦合因事,大小在人。朕生於仲秋,厥日惟五,遂为嘉节,庆感诚深。今属时和气清,年谷渐熟,中外无事,朝野安,不因此时,何云燕喜?卿等即宜坐饮,相与尽欢。
  
  ◇ 授庆王琮司徒制


  门下:汝作司徒,以亲百姓。予有御侮,爰整六师。中外之寄,藩维是属。太子太师兼凉州大都督河西诸军州节度大使支度营田九姓长行转运使上柱国庆王琮,克勤於躬,允协厥训。每有志於敦学,常不忘於乐善。事上之道,忠顺在焉,举能之义,亲疏一也。固可委以邦教,受之广谋,勉图乃功,角替朕命。可守司徒,馀如故。
  
  ◇ 答侍中裴耀卿论服制手制


  从服有六,此其一也。降杀之制,礼无明文,此皆自身率亲,用为制服,所有存抑,尽是推恩。朕情有未安,故令详议,非欲苟求变古,以示不同。卿等以为外族之亲,礼无厌降报服之制,所引甚疏。且姨舅者,属从之至近也。以亲言之,则亦姑伯之匹敌也,岂有所引者疏,而降所亲者服,又妇从夫者也,以姨舅,夫既有服,从夫而服,尤是睦亲,实欲令不肖者企及,贤者俯就,卿等宜熟详之。


  
  ◇ 罢侍中裴耀卿中书令张九龄为尚书左右丞相制


  门下:变和阴阳,仪刑端揆,自非人杰,孰副佥谐。金紫光禄大夫侍中宏文馆学士上柱国稷山县开国男裴耀卿,才实国桢,望为人范。怀匪躬之节,竭奉上之心。金紫光禄大夫中书令集贤院学士修国史上柱国始兴县开国男张九龄,器识宏远,文词博赡。负经济之量,有谋猷之能。自翼赞台阶,彝伦有序。直道之心弥固,謇谔之操逾坚,并可以仪刑百寮,缉熙庶绩。宜回掖垣之任,俾列宫师之表。耀卿可守尚书左丞相,九龄可尚书右丞相,散官勋封如故。主者施行。
  
  ◇ 迁卫州长史卢见象等制


  善为理者,固道在至公;能官人者,俾财无滞用。今之群吏,列於郡国,绩有可考,政或可观。既久於所职,当叙之以位。卫州长史卢见象等,顷在条察,克著声猷。计年有成,以时议进。期乎知劝,且曰:无遗彼欲速者,自而至。廉耻之道丧,干进之责深。悠悠斯人,朕无所取。凡百在位,宜悉乃怀。
  
  ◇ 恤刑制


  朕猥集休运,多谢哲王。然而哀矜之情,小大必慎。自临寰宇,子育黎,未尝行极刑,起大狱。上元降鉴,应以祥和,思协平邦之典,致之仁寿之域。自今有犯死刑,除十恶罪,宜令中书门下与法官详所犯轻重,具状奏闻。


  
  ◇ 推恩臣庶制


  崇德尚齿,三代丕义;敦风劝俗,五教攸先。其曾任五品已上清资官以礼去职者,所司具录名奏,老疾不堪厘务者与致仕。道士女冠,宜隶宗正寺。僧尼令祠部检校,百司每旬节休假,并不须亲职事,任追胜为乐。宣示中外,知朕意焉。


  
  ◇ 命宇文晏袭封介国公制


  《夏典》有虞宾之位,《周书》载微子之封,皆所以启迪前王,发挥後嗣。故介国公宇文超男晏,倬彼茂绪,曰予嘉客。肃雍成性,温润合礼。雅有助祭之容,宛是宜邦之具。爰复尔国,以承天休。可袭封介国公。


  
  ◇ 废皇太子瑛为庶人制


  朕躬承天命,嗣守先业,不敢失坠,将裕後昆。所以择元良,策奇器,为国之本。岂不谓然?太子瑛,幼而锺爱,爰加训诱。亲之师范,所望日新。年既长成,与之婚冠,而妃之昆弟,潜构异端。顷在东都,颇闻疑议,所以妃兄薛愿,流谪海隅。导之诲之,谓其迁善。驸马都尉薛钅肃,亦妃之兄也。今又煽惑,谋陷弟兄。朕之形言,愧於天下,教之不改,其如之何?盖不获已,归诸大义,瑛可废为庶人。鄂王瑶、光王琚等,自幼及长,爰加抚育。为择师资,欲其恭顺,而不率训典,潜起异端。及与太子瑛构彼凶人,同恶相济,亦既彰露,咸引其咎。孽由己作,义在灭亲。并降为庶人。驸马都尉薛钅肃,离间骨肉,惑乱君亲,潜通宫禁,引进朋党,陷元良於不友,误二子於不义,险薄之行,遂成门风。皆恶迹自彰,凶慝昭露。据其所犯,合严诛,言念琐姻,用申宽典。舍其两观之罚,俾就三危之窜。可长流州百姓。
  
  ◇ 加乐安郡王瑗等实封制
  门下:兄弟之子,於近属而特深;恩礼之情,在诸孤而更切。故惠宣太子男守鸿胪卿乐安郡王瑗等,咸自砥砺,克修名检,缵承先绪,休有令闻。能荣曲阜之封,不忝高阳之族。念往之恨,已无追於百身;抚存之恩,宜受赐於千室。可共食实封一千户。主者施行。


第01部 卷二十二   主目录   第01部 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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