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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 卷九百六十八


  
  ◎ 阙名(九)


  
  ◇ 请令婚田诸讼先陈府县奏(大中元年四月御史台)


  伏以御史台临制百司,纠绳不法,若事简则风宪自肃,事烦则纲纪转轻。至如婚田两竞,息利交关,凡所陈论,皆合先陈府县。如属诸军诸使,亦合於本司披论。近日多便诣台论诉,烦亵既甚,为弊颇深。自今已後,伏请应有论理公私债负,及婚田两竞,且令於本司本州府论理,不得即诣台论诉。如有先进状及接宰相下状,送到台司勘当,审知先未经本司论理者,亦且请送本司。如已经本司论理之平,即任经台司论诉。台司推勘冤屈不虚,其本司本州元推官典,并请追赴台推勘,量事情轻重,科断本推官。若罪轻即罚直书下考,稍重即停任贬降。以此惩责,庶免旷官。臣今月三日已於延英面奏,令臣将状来。


  
  ◇ 交替职田合计闰月奏(大中元年十月屯田)


  应内外官请职田,陆田限三月三十日,水田限四月三十日。麦田限九月三十日,已前上者入後人,已後上者入前人。伏以令式之中,并不该闰月。每遇闰月交替者,即公牒纷纭。有司既无定条,莫如所守。伏以公田给使,须准期程。时限未明,实恐遗阙。今请至前件月遇闰,即以十五日为定式。十五日已前上者入後人,已後上者入前人,据今条其元阙职田,并限六月三十日,春麦限三月三十日,宿麦限十二月三十日,已前上者入新人,已後上者并入旧人。今亦请至前件月遇闰,即以十五日为定式。所冀给受有制,永无诉论。


  
  ◇ 请禁屠牛奏(大中二年二月刑部)


  牛者稼穑之资,邦家所重,虽加条约,多有违犯。今後请委州府县令并录事参军严加捉搦。如有牛主自杀及盗窃杀者,即请准乾元元年二月五日敕,先决六十,然後准法科罪。其本界官吏,严加止绝。


  
  ◇ 请宣示涌泉瑞应奏(大中二年十一月中书门下)


  右,伏以川竭既为时否,泉生必表政成,况近灵祠,实彰圣德。因风涌出,当风化之所资;遍地澄清,诚地经之载理。近者柏树复荣於李观,蒙泉亦发於神州,考其祥经,皆合理代。臣等商量,望付史馆,书为国华。谨具如前。


  
  ◇ 据三司推勘吴湘狱罪状奏(大中三年十一月御史台)


  扬州都虞候卢行立、刘群,於会昌二年五月十四日,于阿颜家吃酒,与阿颜母阿焦同坐。群自拟收阿颜为妻,妄称监军使处分,要阿颜进奉,不得嫁人,兼擅令人监守。其阿焦遂与江都县尉吴湘密约,嫁阿颜与湘。刘群与押军牙官李克勋即时遮拦不得,乃令江都百姓论湘取受,节使李绅追湘下狱,计赃处死,具狱奏闻。朝廷疑其冤,差御史崔元藻往扬州按问。据湘虽有取受,罪不至死。李德裕党附李绅,乃贬元藻岭南,取淮南元申文案,断湘处死。今据三司使追崔元藻及淮南元推判官魏并关连人款状,淮南都虞候刘群、元推判官魏、典孙贞、高利、钱倚、黄嵩、江都县典沈颁臣、宰节度押牙白涉镇遏使傅义、左都虞候卢行立、天长县令张宏思、典张洙清、陈回、右厢子巡李行、典臣金宏举、送吴湘妻女至沣州取受钱物人潘宰、前扬府录事参军李公佐、元推官元寿、吴珙、翁恭太子少保分司李德裕、西川节度使李回、桂管观察使郑亚等,伏候敕旨。
  
  ◇ 请定三院御史除授月限奏(大中三年十一月御史台)


  应三院御史新除授月限,伏以当司官三十馀员。朝廷旧例,月限守官,年劳考绩。今监察御史以二十五月为限,殿中侍御史十八月,侍御史十三月。所主公事,起自出使推劾,诸色监当,经历六察,纠绳官司,知左右巡使,监临仓库,四推鞫狱,两弹举事,皆无败阙,方得转迁。承前远地除官,或三月五月,然始到京。所务逗遛,积延时月,年终考课,使系虚月。官事劳苦,并在旧人,侍御史周岁而迁,或到城欲及满岁。监察二年为限,或在外有至半年。致此依违,曾无督责。臣请自今已後,应当司官除新授者,并请以上後系月,仍以上日在後者为新人,不更数虚月。不惟分月直之劳苦,抑亦促远来之道途。


  又三馆奏请御史充职等,伏以台司三院御史,职在专临。如系他曹,必有所紊。况推鞫公事,察视百司,无不急急,以副期限。倘或官留此地,志在异衔,固非便宜,实亦乖当。如书府或须奏请,南宫可辍郎官,两馆忽将阙入。北省自有遗补,事理至便,兼不旷官。伏乞圣慈察臣当司公事系重,特敕中书门下,自此更不许三馆奏取御史充职。兼见有者,亦乞落职放还。


  
  ◇ 神主改题不改造奏(大中三年十二月中书门下)
  改题改造,并无所据,酌情顺理,题则为宜。况今士族之家,通行此例,虽尊卑有异,而情理则同。望就神主改题,则为通允。


  
  ◇ 议罚朝参不到奏(大中四年二月御史台)


  应文武常参官,本朝及入ト进朝不到,并连请假故,久阙朝参等。臣今月二十一日延英面奏进止,以班行务在严肃,令臣切加提举者。臣伏见元和元年御史中丞武元衡奏止,於是吏部、兵部。礼部三司尚书、侍郎、郎官等,选举限内,久废朝参。虽事在奉公,犹奏请厘革。近者已久绝提举,稍涉因循,应文武常参官,多妄请假,不妨人事,无废宴游。但务便安,有亏诚敬,以至上劳圣念,俾肃朝行。臣忝宪司,亲承睿旨,苟或避事,实虞旷官。臣请起自今已後,文武常参官等,降准式假及病,灼然为众所知外,有以事故请假者,并望许臣举察录奏。其所陈假牒,请准旧例每牒不得过三日,每月不得再陈牒。如本合朝日无故一不到,请准常条书罚。再不到臣请倍罚。频三朝不到,便请具名衔奏听进止。其进朝入ト近例,全合赴班。一不到准条已倍书罚,频两朝不到,便请具衔奏闻。所冀臣寮稍加惕厉,班列得以整齐。


  
  ◇ 请禁断供应户奏(大中四年五月御史台)
  所在物产,自有时价,官人买卖,合准时宜。近日相承皆置供应户,既资影庇,多是富豪。州县科差,尽归贫下,不均害理,为弊颇深。自此已後,委观察使严加觉察,宜并禁断。切虑诸道州府,尚有此色,请各牒诸州府勘会,巨细申台,以凭鞫理。
  
  ◇ 请监决官先引问囚徒奏(大中四年九月御史台)


  准旧例,京兆府准敕科决囚徒,合差监察御史一人到府门监决。御史未至,其囚已引至科决处,纵有冤屈,披诉不及。今後请许令御史先到引问,如囚不称冤,然後行决。其河南府准此。诸州府有死囚,仍委长官差官监决,并先引问。


  
  ◇ 请严禁屠牛奏(大中五年正月中书门下)


  屠牛之禁,格令至重,此立条流,必令禁断。臣等商量,应天下诸州府,如有牛死,便於所在经官陈状。勘验无他故,然後始令就市解剥货卖,不得更将归私家。如有屠牛事发,不惟本主抵法;邻里保社,并须痛加惩责。本县官吏,委刺史节级科罚。仍委诸道观察使各逐所管州县稳便。更别立条制,须极严峻,务令止绝。其行营处亦准此禁断。


  
  ◇ 请准崔龟从立私庙奏(大中五年四月太常礼院)


  据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平章事崔龟从奏,臣官准式合立私庙。伏准会昌五年二月一日敕旨:「百官并不得京城内置庙。如欲於京城内置庙者,但准古礼於所居处置,即不失敬亲之礼者。」伏以武宗时缘南郊行事,见天门街左右诸坊有人家私庙,遂令禁断。但本不欲令御路左右有庙宇,许令私第内置。则近北诸坊,渐逼宫阙,十年之内,悉是人家私庙。今若人家居第广宽,或邻里可兼并者,必便置庙,以展孝思。或居处褊狭,邻近无可开广者,便是终身废庙享之荣。公私情礼,皆极不便。国朝二百馀年,在私家侧近者,不过三数家。今古殊礼,颇为亵黩。其馀悉在近南远坊,通行已久。今若缘南路不欲令置私庙,却令居处建立庙宇,即须种植松柏及白杨树。近北诸坊,窃恐非便。


  以臣愚见天门街左右诸坊,不许置庙。其馀围外远坊,本是隙地,并旧是废庙者,许令建立。则天门街侧近,毁无私庙,近北诸坊,又免百官占地立庙。并官至三品,尽得升祖祢,无乖礼经。中外官寮已至三品者,皆望有此厘革。伏请下太常礼院,重定立庙制度及去处,庶得祀礼可遵,行事无乖。当奉今月一日敕:「宜依所奏,下太常礼院,详审制度,分析奏闻。」


  伏以事亡如存,典礼修重,今百官悉在京师,若不许於京内置庙,则尝之礼,难复躬亲;孝思之心,或乖荐奠。若悉令於居处置庙,又缘近北诸坊,便於朝谒。百官第宅,布列坊中。其间杂以居民栋宇,悉皆连接。令广开则邻无隙地,废庙貌则礼阙敬亲。若依令会昌五年敕文,尽勒於所居置庙,兼恐十数年间,私庙渐逼於宫墙,齐民必欲於吞并。臣具详本末,冀便公私。今请夹天门街左右诸坊,不得立私庙。其馀围外远坊,任取旧庙及择空闲地建立庙宇。应立庙之初,先取礼司详定,兼请准《开元礼》。二品以上祠四庙,三品祠三庙,三品以上不须爵者,四庙外有始封祖,通祠五庙。三品以上不得过九架并厦两头。其三室庙制合造五间,其中三间隔为三室,两头各厦一间虚之,前後亦虚之。每室中西壁三分之一,近南去地四尺,开一坎室,以石为之,可容两神主。庙垣合开南门东门,并有门屋。馀并准《开元礼》及《曲台礼》为定制。其享献之礼,除依古礼用少牢特牲馈食外,有设时新及今时熟馔者并听。仍请永为定式。


  
  ◇ 请依旧例放选奏(大中五年十月中书门下)


  应赴兵部武选门官驱使官等,今年新格令守选二年,得驱使官卢华等状称:各在省驱使,实缘长官辛苦,事力不济,所以假此武官。若废旧格,贫寒不逮。即须渐请停解,公事交见废阙。


  
  ◇ 条陈考课事例奏(大中六年七月考功)


  近年诸州府及百司官长所书考第,寮属并不得知,黜之间,莫辨当否。自今以後,书考後但请勒各牒於本司本州,悬於本司本州之门三日。其外县官则当日下县。如有升黜不当,便任敷陈。其考第须便改正,然後申省。如勘覆之後,事无乖谬,则论告之人,亦必惩殿。
  又准《考课令》:「凡官人申考状,不得过两纸。刺史县令,至於赋税毕集,判断不滞,户口无逃散,田亩守常额,差科均平,廨宇修饰,馆驿如法,道路开通。」如此之类,皆是寻常职分,不合计课。自今以後,但云所勾当常行公事,并无败阙,即得准职分无失。及开田招户、辨狱雪冤,及新制置之事,则任录其事繇申上。亦须简要,不得繁多。又近年以来,刺史皆自录课绩申省,矜者则张皇其事,谦退者则缄默不言。自今以後,其巡内刺史,请并委本道观察使定其考第,然後录申本州,不得自录课绩申省。又州府申官人覆得冤狱书殊考者,其元推官人多不惩殿,或云书下考,至时又不提举。请自今以後,书辨狱官人殊考日,便须书元推官下考。如元推官自以为屈,任经廉使及台省陈论。其官人先有殿犯,官长断云至书考日与下考者,如至时不举,其本州判官当书下考。其所申到下考,省司较其所犯,如与令式相符,便较定申奏。至敕下後,并须各牒州府。又近日诸州府所申令录课绩,至两考三考以後,并须重具从前功课申省,以冀褒升。省司或简勘不精,便可侥幸。自今以後,不得辄更具从前功绩申上。又近日诸州府所申考解,皆不指言善最。或漫称考秩,或广说门资,既耻令文,实为繁弊。自今以後,如有此色,并请准令降其考第。
  又准《考课令》,在中上以上,每进一等,加禄一季,中中者守本禄,中下以上,每退一等,夺禄一季。准令以此惩劝,事在必行。近年以来,与夺几废。或有申请之处,则言无本色可支,徒挂簿书,竟无给与。今案仓库令,支给粮禄,皆以当处正仓充;无仓之处则申省,随近有处支给;又无者听以税物及和籴屯收等物充。令式昭然,不合隳废。自今以後,每省司较考毕,符牒到州後,仰当时便具降与夺事繇申请。如违令式不举明者,其所繇官请夺俸禄一季。其已去任官追夺禄事,并请准令式处分。


  又准《考课令》,官人因加户口及劝田农,并缘馀功进考者,於後事若不实,纵经恩宥,其考皆从追改。追改之事,近皆不行。自今以後,并请准令式处分。其因此得官者,仍请追夺。又诸道所申考解,从前十月二十五日到都省,都省开拆,郎官押尾後,至十一月末方到本司。开拆多时,情故可见。自今以後,伏请准南曹及礼部举选解例,直送当司开拆。


  又从前以来,应得考之人,并给考牒,以为凭据。近年考使容易,给牒不一。或一人考牒,数处请给;或数年之後,方始请来。自今以後,较考敕下,其得殊考及上考人,省司便据人数,一时与修写考牒,请准吏部告身及礼部春官牒,每人各出钱收赎。其得殊考者出一千文,上考者出五百文。其钱便充写考牒纸笔杂用。以前件事条等,或出於令文,或附以近敕,酌情揣事,不至乖张。谨并条例进上,伏乞宣付中书门下,请更参详。苟裨至公,乞赐收采。仍请三年一度,准举选格例修定颁下。


  
  ◇ 议平赃定估奏(大中六年十月中书门下)
  准敕应犯赃人,宜平赃定估等。奉闰七月三日敕旨:「刑部奏颇叶中道,宜依。仍编入令格者。」臣等今商量,伏以京邑元无土绢,市中所货,皆是外州县将到。若据律取当处绢价定赃平估,即京师当处之绢。若取河南一千一百绢价,即见在市肆又无此实估,将行新敕,须立定规。今京中市肆所货诸府绢估,各有等差。但据罪人所犯赃,如是见在绢、及金银杂物等,一事已上,并请取京时价估定。如结赃,即在京诸府土绢上价实估结计。如罪人所取已费使,及不记得当时州土色目,即请便取杂州土绢市肆所货实价中估平结计赃,准前取诸州府土绢上估实价定罪。


  伏以京中诸州府绢价,逐旬移改,贵贱不定。前使推狱,每度临时估定赃绢,即罪人性命所系秒忽,狡吏因兹得以上下。令责两市绢牙人侯建武等状,京城元不出土绢。所货者诸州土绢,果阆州绢最贵,每匹九百五十文,上至五十尺,下至四十五尺,其次宋亳州土绢估每匹九百文实估价,其河南土绢价亦无一千实估。今以果阆州绢尺,每与寻常绢不同,已次校贵於宋亳州上绢。伏请永为定例。其外州府比者虽准律文取当处上估绢。或有不出土绢,纵有出处,亦虑结狱之时,须有勘估。因其贵贱,便生异端。兼以诸州府绢价,除果阆州绢外,别无贵於宋亳州上估绢者。则外州府不计有土绢及无土绢处,并请一例取宋亳州土绢估每匹九百文结计。如所取得绢已费使,及不记得色目,即请取犯处市肆见货当取中估绢价平之。如不出绢处,亦请以当处见货杂州中估价平之。庶使推劾有准,断谳无疑。官吏既难舞文,中外目须画一。
  
  ◇ 请定去任官犯罪科条奏(大中六年十二月中书门下)


  准名例律,在官犯罪。去官事发,或事发去官,犯公罪流已下各勿论。疏云:谓在本任犯罪,去官事发,或事发去官者,谓事发未给断问,便即去任。职此三事,犯公罪流已下勿论。又准会昌五年正月三日敕文,据律文,已去任者,公罪流已下勿论。公罪之条,情有轻重,苟涉欺诈,岂得勿论?向後公罪有情状难恕,并不在勿论之限。今伏详勿论之理者,实启幸门,敕律所标,科条未具。
  伏见近日已来,频有长吏在官无政,被人告论,鬼迹已达於圣聪,苛政又布於人口。降制使案劾,并已伏愆,下法司参详,即云去任,纵有重罪,尽得勿论。此乃徒致推穷,何惩奸滥?且当官犯罪,事迹已彰,既令推勘,自合停替。前同去任,实有等差。伏请自今已後,应在官犯罪,事发因而去任,不论公罪私罪,一切准敕律科刑,不在勿论之限。其去任事发者,公罪流已下,即望许引勿论之科。其有事涉欺诈,情理难恕者,请法司详断之时,审详事状,如涉此色,准会昌元年正月三日敕文,并不在勿论之限。


  
  ◇ 责成诸道观察使奏(大中六年十二月中书门下)


  诸道观察使,职当廉问,位在藩隅。受人主之宠荣,同国家之休戚,不可自恃富贵,惟贪优游,罗声色以自娱,顾凋残而不问。纵逃显责,必受阴诛。自今请责其成效,专彼事权,使得展意尽心,恢张皇化。敬事以守法度,节用以减征徭。有利於国者必行,不以近名为利。有害於人者必去,不以循例为辞,绝连夜之酣歌,务尽忠之谠论。常准此道,方免旷官。其巡属州县,须知善恶,具以上闻。隐而不言,罪归廉帅。应有论荐,须是直书。强能立事者上陈,不得蔽善;懦弱失职者奏免,非可徇情。如此则远近相临,上下相制,共为致理,同归至公。
  
  ◇ 更定科目事例奏(大中十年五月中书门下)
  据礼部贡院见置科目内,《开元礼》、「三礼」、「三传」、「三史」、学究、道举、明算、明法、童子等九科,近年取人颇滥,曾无实艺可采,徒添入仕之门。须议条流,俾精事业。臣等已於延英面论。伏奉圣旨,将文字来者。其前件九科,臣等商量,望起大中十年,权停三年。满後至时赴试者,令有司据所举人先进名,令中书舍人重覆问过。如有本业精通,堪备朝廷顾问,即作等第进名,候敕处分。如事业荒芜,不合送名数者,考官当议朝责。其童子近日诸道所荐送者,多年齿已过,伪称童子,考其所业,又是常流。起今已後,望令天下州府荐送童子,并须实年十一、十二以下,仍须精熟一经,问皆全通,兼自能书写者。如违制条,本道长吏亦议惩罚。


  
  ◇ 准敕厘革中外奏请官额奏(咸通十二年七月中书门下)


  准今年六月十二日敕,厘革诸道及在京诸司奏官,并请章服事者。其诸道奏州县官司录、录事、参军,或见任公事,败阙不理,切要替换。及前任实有劳效,且见有阙员,即任各举所知。每道奏请,仍不得过两人。其河东、潞府、宁、泾原、灵武、盐夏、振武、天德、坊、沧德、易定、三川等道观察防御等使及岭南五管,每道每年除令、录外,许量奏簿、尉及中下州判司及县丞共三人。偏州不在奏州县官限。其黔中所奏州县官及大将管内,即任准书例处分。在京诸司及诸道带职奏官,或非时充替,考限未满,并却与本资官。诸道节度及都团练防御使下将较奏转试官及宪御等,令诸节度使每年量许五人,都团练防御量许三人为定,不得更於其外奏请。其御史中丞已下,即准敕文条流,须有军功,方可授任。自今後如显立战伐功劳者,任具事绩申奏,如简勘不虚,当别具商量处分,以外辄不得更有奏请。其幽镇、魏三道,望且准承前旧例处分。


  
  ◇ 议免摊配逃亡户口赋税差科奏(咸通十三年六月中书门下)


  今月十七日延英面奉圣旨:令诫约天下州府,应有逃亡户口,其赋税差科,不得摊配见在人户上者。伏以诸道州府,或兵戈之後,灾之馀,户口逃亡,田畴荒废,天不敷佑,人多艰危。乡闾屡困於征徭,帑藏因兹而耗竭。遂使从来经费色额,大半空系簿书。缓征敛则阙於供须,促期限则迫於贫苦。言念凋弊,劳乃忧勤,不降明文,孰知圣念?其逃亡户口赋税及杂差科等,须有承佃户人,方可依前应役。如将阙税课额,摊於见在人户,则转成逋债,重困黎元。或富者有连阡之田,贫者无立锥之地,欲令均一,固在公平。若令狡猾之徒,得以升降由已,望其完葺,不亦难乎!全由长吏竭诚,方使疲渐泰。


  臣等商量,令诸道州府准此条流,应有逃亡户口税赋并杂色差科等,并不得辄更摊配於见存人户之上。务设法招携,多方抚御,乘兹丰稔,重获昭苏。苟致安宁,自当迁陟;不遵诏令,必举典刑!


  请移乐人不得住秘阁奏(龙纪元年秘书省)


  当省元掌四部御书十二库,共七万馀卷。广明之乱,一时散失。後来省司购募,尚及二万馀卷。及先朝再幸山南,尚存一万八千卷。窃知京城制置使孙惟晟收在本军,其御书秘阁,见充教坊及诸军人占住。伏以典籍国之大经,秘府校雠之地。其书籍并望付当省,校其残缺,渐令补辑。乐人乞移他所。


  
  ◇ 请以降诞日为乾和节奏(天元年八月中书门下)


  皇帝九月三日降诞。伏以电曜绕枢,轩顼乃降天之日;光辉照室,明元实命代之辰。爰自我朝,乃崇令节。著为故事,抑播前文。
  伏惟皇帝陛下九五飞龙,四三应运。国称利见,天表殊休。当诞圣之时,感真人以卫室;居在藩之际,实羽客以献符。是以克绍丕图,光膺宝祚。敢循故典,爰定美文。臣等商量,以降诞日为「乾和节」。《易》曰:「乾,健也。」盖乾以自强不息,和则众汇皆同。远徵易文,实谐圣德。请依令式,休假献贺。


  
  ◇ 上皇太後尊号奏(天元年九月中书门下)


  伏以陛下光继宝图,纂承丕绪,教道克申於先训,保任实自於慈颜。今则正位宸居,未崇徽号。伏以大行皇帝皇後母临四海,德冠六宫。推尊宜正於鸿名,敬上式光於睿孝。望上尊号曰「皇太後」。


  
  ◇ 避哀帝御名奏(天元年中书门下)


  臣等谨按故事:汉室以北山改郡,盖为文皇;国朝以复姓称子,实缘宪祖。或易建康之县,或更昭穆之音。皆因践祚之初,合举避行之典。按《尔雅·释乐篇》:鼓谓之止,谓之{甄}。今者陛下肇承丕祚,始值迁都。凡厥惟新,式叶正始。窃详尔雅,肇亦训始。臣祥《尔雅》,肇亦训始。臣等商量,望改为「肇」。


  
  ◇ 妖星不见奏(天二年五月司天台)


  旬朔已前,星文变见。仰观垂象,时轸圣慈。自今月八日夜已後,连遇阴雨,测候不得。至十三日夜一更三点,天色暂晴,景纬分明,妖星不见於碧虚,灾潜消於天汉者。


  
  ◇ 上积善宫名奏(天二年五月中书门下)


  皇太後慈惠临人,宽仁驭物,早叶亻见天之兆,克彰诞圣之符。今轮奂新宫,规模旧典,崇训既徵於信史,积善宜显於昌期。太後宫请以「积善」为名。
  
  ◇ 请改定乳母封号奏(天二年九月中书门下)


  伏以奶婆杨氏等,保持夙宵,善养劳苦,且隆恩泽,以报勤劬。窃以事体参详,合陈管见。臣闻周制宫职,夫人只列三人,汉氏後宫之号,十有四位。元帝时置昭仪,位视丞相,秩比诸侯王。至於列妾,纵称夫人,亦无裂土割郡之号。以乳母郭徵卿、胡维,著保养宣帝之功,後子孙只受厚赏,而无封爵之号。且帝外祖母封「博平君」,非乳母之例。後汉顺帝封阿母宋氏为「山阳君」,则致汉阳地震。安帝时封乳母王氏为「野王君」,亦致地震京师。其时中正上言,亦以封爵过当,乃贻厥咎,非叶高祖山河之约。至晋室中兴,乳母阿苏有保元帝之功,赐号「保帝圣君」,既非爵邑,又彰其功。爰择美名,在理甚当。至高齐陆令萱,以乾阿奶授封郡君,寻乱制度。中宗神龙元年,封乳母于氏为「平恩郡夫人」。景龙四年,封尚食高氏为「国夫人」,封爵之失,始自於此。後睿宗下诰封元宗乳母莫氏为夫人,窃以中宗朝政归韦氏,睿宗朝驾蹑轩辕,当时无复纪纲,历载浸为讹弊。


  伏以陛下重兴宝运,再阐丕图。奉高祖太宗之旧,行往代前贤故事。克臻至道,以显中兴,庶汇提纲,众务毕举。今者进封保母为郡夫人,再至加恩,须至封国夫人。窃以妇人无爵,从夫之爵,以赏功勋则命爵。又四方多事,方注意公卿,以勋劳昭著者。室家爵邑自郡夫人。今则宣授乳母为郡夫人,加恩必及列土。朝廷大柄,以爵禄为主,命爵不定其等差,则天下之人无以为贵。以为贵功则封比砺山,荣室则爵同乳母,臣等窃意有室家者实耻之。况四海九州之内,有功劳安社稷勋贤,得不对室家惭於所命之爵?其所封乳母杨氏、王氏,臣等参详,望赐厘革。虽居湿推燥,毕彰保养之勤,但胙土分茅,且异疏封之例。况昭仪内侍燕寝,位列宫嫔;夫人则亚列妃嫱,供奉左右。窃按《仪礼》:「乳母缌。」以其名母,方有缌服。今则不可以嫔御之号,增荣於阿保,揆於礼文,有乖事体。宜加眷佑,当树鸿私,永示规程,以报寰宇。臣等商量:奶婆杨氏望赐号「安圣君」,奶婆王氏望赐号「福圣君」,第二奶婆王氏望赐号「康圣君」。


  
  ◇ 请修置武明王庙奏(天二年九月中书门下)


  伏自迁都以来,武成王庙并未置立。今请改为武明王,(避朱全忠父讳)其庙请於街西选地建立。其馀修置及配享十哲七十二弟子,并请准故事者。


  
  ◇ 请增贡举额数奏(天三年二月礼部)


  伏以朝廷累年多事,道途艰辛,在远举人,并阻随计。逐年所司放榜,人数不常,量其少多,临事增减。今者干戈稍弭,水陆渐通。举人等皆负笈担簦,裂裳裹足,来求试艺,竞切观光。虽人数不广於近年,而贡籍颇甚其屈誉。至於俊造,亦有其人。臣今欲於去年数外,更放三数人,伫开劝诱之门,以赞文明之运。已选今月二十一日放榜,伏候进止。


  
  ◇ 请诸道申送员阙奏(天三年四月吏部)
  比者格式申送员阙选人,多有重叠。皆是两人同到本道,致使磨勘之际,各有争论。盖是选人指阙之时,妄称事故,铨司无因得知,具状须与注拟。如到任替阙参差,请准旧条殿选。除此外如是格式申送员阙,仰且稳便去处请官,不得更妄指射诸道假满抛官、不到任、不放上、停官不赴任员阙,及违程不及限等员阙。冀其画一,免误铨司公事者。


  
  ◇ 请禁夜行奏(天三年闰十二月皇城使)


  伏以皇城之内,咫尺禁闱,晨夜巡警,固须清肃。伏乞准敕条,漏鼓声绝後,禁断人行。今据军人百姓,更点动後,尚恣夜行。特乞圣慈再下六军止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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